岁希连连点头,严肃地忽闪两下长睫毛,妄图混进偏商业的环境。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小曲奇盒子离开,刚转身,季舜便拉住她的手腕,拉到身侧,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后背与男人温热结实的x膛相贴,他身上的沉稳气息慢慢缓解她的紧张。

        低沉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希希,不用。”

        岁希好像个小鹌鹑,一刻都不敢离开季舜的保护圈,也不敢与那个异瞳男人对视。

        不过,穆灼远很快识趣地主动离开。

        威胁解除后,岁希马上本X暴露,坐没个坐样,

        像全身都是软骨的慵懒猫科动物,直接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个她喜欢的小兔子玩偶,扭来扭去。

        岁希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歪着脑袋,问季舜:“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双胞胎,嗯...长得好像不太像哦,姓也不一样?”

        季舜给nV孩倒上杯热水,他记得岁希的生理期快到了,

        扯开整齐领带,随意解开两颗扣子,叹气,坐她旁边。

        “嗯,好像叫季远什么的吧,太久了,我也忘了。后边可能他给自己改了名?我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确实不太一样,他一生下就是异瞳,我爸说不吉利,就扔进福利院,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常孩子。”

        岁希正处义愤填膺的年纪,气鼓鼓地嘟起两腮,朝虚空重打了两拳,便刻意卖乖撒娇地摊土豆饼一样趴在男人身上,

        柔软、像绸缎一样的四肢分别缠绕着男人的上下半身,软r0U下巴抵在他的x口,手指戳戳男人的两侧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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