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心口猛地一紧,耳根也开始发热。她明明很想在这种时候瞪他一眼、让他不要用这种像是把什麽都听进去的眼神看自己,可她最後只是很用力地别开了视线。

        因为她怕自己一再多看一秒,刚刚好不容易压回去的那些话,又会忍不住从喉咙里冲出来。

        迅已经开始找路。

        井口边缘并没有正常的楼梯或栈道,只有一段段断裂出去的楼板、歪掉的钢梁与被白线穿过後勉强固定的悬空物。要往总调位走,几乎等於是在整座倒悬的废墟里拼一条只够五个人活着踩过去的线。

        迅踩上第一块外翻的水泥板时,板子微微一震。

        不是要碎。

        而是这整口井里所有东西都在慢慢往下沉,所以就连「站」这件事本身,都不算稳。

        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跟脚印走。」

        说完,他就像一道灰影一样往前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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