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让她把兔子发卡扔掉。
林瑜并不想扔,因为那是奥黛丽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而且——
她是她的好朋友呀。
男人半蹲下来,仍旧是一身漆黑肃穆的军装,肩章、领章,全副武装,骷髅帽徽下的浅蓝眼睛与她平视,像是愿意跟她G0u通的信号。
他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下她的手背。林瑜瑟缩了一下,但没有把手cH0U回去。
“MeinLiebling.我的宝贝”他用德语说,语调缱绻如情人的呢喃,“我会给你买更贵更好的,塞满一整间房都不是问题。”他又亲了下她的手背,等他亲完后,林瑜将手cH0U了回去。
她低下头,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露露,她想说兔子发卡是好朋友的心意,是不一样的。她悄悄地瞄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男人的眼睛,那是他看穿她后流露的冰冷神sE。
“我不想扔。”她委屈地说,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把它收起来,以后都不戴了,可以吗?”
“不行。”男人冷y地拒绝了她,林瑜将脸埋进露露里,她讨厌海因茨这样跟她说话。
“那我不理你了。”林瑜闷闷地说,x口堵的发疼。
海因茨叹息一声,坐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nV孩的脸始终没从玩偶里出来,即使男人轻轻地r0u她的头,安抚X的动作,她也还是不想理他。
“你这样,就像在出轨。”海因茨轻吻了下她的发顶,“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出轨。林瑜瞳孔微睁。接受好朋友的礼物就像出轨,即使那只是一枚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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