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国难当前与孤枕难眠的慾望深渊

        翠云轩的权力稳固後,後宫的风向变了,但前朝的局势却如同狂风骤雨。

        御书房内,九龙金漆屏风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萧凌猛地将一封染血的战报狠狠拍在御案之上,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白玉镇纸「哐当」落地,摔成数瓣。他额角的青筋因暴怒而剧烈跳动,那双曾因姿妤的服侍而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已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他沙哑地低吼,嗓音里透着被逼入绝境的戾气。北部的铁骑已如洪流般叩关,三座重镇在七日内接连失守,将士断肢残臂、血染黄沙的惨状,在那字迹潦草的雪片战报中清晰如画。

        然而,更大的阴影正从後方袭来。他颤抖着指尖翻开另一叠奏摺,那是关於北方大旱的急报——赤地千里,乾裂的土地如同一张张乾渴的嘴,吞噬了所有生机。随後而来的,是比刀剑更冰冷的瘟疫,如附骨之疽般在流民堆里蔓延,州县呈报上来的死伤人数,每日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翻倍。

        萧凌颓然坐回龙椅,那把象徵至高权力的交椅此刻却像长满了荆棘,扎得他通体生疼。

        他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指尖深深陷进发根。连日来,他闭眼便是边塞的烽火与饿殍遍野的惨状,睁眼则是朝堂上那群老狐狸藉着「天降警示」名义,疯狂阻挠他变法的嗡鸣声。

        「滚!都给朕滚出去!」

        他猛地挥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纸张如惊鸟般在大殿内四散。龙威之下,是整个帝国如履薄冰的战栗。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那种身为天子却救不了万民、压不住群臣的挫败感,化作一种摧毁性的疲惫,将他原本强悍的脊梁生生压弯。

        此刻的萧凌,就像一头困在笼中、遍体鳞伤的野兽,急需一处能让他卸下这沉重皇冠的港湾,或者,一场能让他暂时忘却这末日之景的毁灭性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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