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百万。”
“四百万？？？”桑莉声音拔高了，周围有人看过来，她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语气，“你哪来的。”
周既野没说话。
桑莉盯着他的脸，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周既野，你是不是黑客？”
“你是不是盗了我们老百姓的存款？我靠，肯定是你放高利贷，你给我下套，然后你g网上赌博…”
“不是。”他打断她。
桑莉说到这里，自己先心虚了，把声音压到最低，“违法的事？”
周既野看着她，表情有点无奈。
“莉莉，我跟你说过，我在做软件。”
“你不是程序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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