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你放开我！你神经病啊！你当小三？你疯了是不是？”
“我就是疯了。”陆珩的声音闷在她身上，带着哭腔，“你让我疯吧，你别赶我走。”
桑莉彻底慌了。她转头看向李思，李思站在旁边，嘴张着，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服务生在吧台后面举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报警，旁边的客人一个个那嘴压根都合不上。
“现在是在拍短剧吗？”刚进店的一个客人问。
“你放开我！”桑莉用尽全力推他，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肤里。陆珩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莉莉，求你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就一次，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你离婚，我不要你离开他，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说什么我都听…”
“你神经病！”桑莉终于挣脱了一条腿，高跟鞋踹在他肩膀上。陆珩被踹得往后一仰，手松了一下，桑莉趁机往后退了两步。
“这特么的就是个疯子！”桑莉抓起桌上的包，声音尖利得整个咖啡馆都在震，“报警！李思你报警！”
陆珩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地板，低着头，肩膀在发抖。他没有站起来，就那样跪着，像一条被主人踢开又爬回来的狗。
桑莉看着瘆得慌，攥紧了包带，赶紧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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