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洋最近迷恋上了后面。

        孟予玫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她只知道某一天晚上,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手指探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从那以后,这就变成了常态。

        今天早上,孟予玫起床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她认得那个盒子,他上周买的,里面是一个粉sE的按摩bAng,不大,但形状让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后背发凉,她感到害怕,按摩bAng是狰狞的ji8形状,虽然不大但她就是感到恐怖。

        “戴上。”

        孟予玫坐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吻痕,被子堆在腰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开始哭。

        齐洋笑了,他喜欢看她哭,这张漂亮的脸蛋哭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ji8y的生疼。

        孟予玫戴着那个东西出门的时候,走路很慢,从公寓到学校,二十分钟的路程,她走了四十分钟,每走一步,T内的异物感一次次的顶着她,她像是被男人持续侵犯似得。

        上课的时候,教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声音忽远忽近,像从水面上传过来的。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因为震动开始了,东西不是她开的,是齐洋,他在她出门之前用手机连上了那个东西的蓝牙,因为她看到他在她出门的时候低着头看手机,嘴角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弧度,她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走到半路,身T里那个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她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路边的电线杆。

        现在是最大档,她不知道他怎么调的,震动从身T内部传出来穿过每一根神经末梢,仿佛一个男人正在持续加大马力的不停的捣弄她的gaN门,孟予玫的手指抓着笔,笔尖抵在笔记本上,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纸上只有一个个黑sE的点。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呼x1变得又浅又急,x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腿内侧的肌r0U在发抖,膝盖并得很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旁边的nV生看了她一眼,孟予玫快速的低下头,把脸埋进手臂里,震动还在继续,一波一波的,像海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教授的声音变成了嗡嗡的白噪音,黑板上的字变成了模糊的sE块,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清,只有身T里那个东西在震动,震动,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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