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玫开始挣扎,手肘撑在床上想翻过身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枕头里。她的手臂撑了一下,撑不住,滑下来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抓住了毛绒兔子的耳朵。兔子的耳朵被她抓在手里,填充棉被挤压得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抓着兔子的耳朵,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可兔子救不了她。
“我错了……”她忽然说,带着破碎的、沙哑的、含混不清的哀求:“我错了……我不该扔……对不起……”
他没有停,他根本不在意那根按摩bAng,他在意的是对方这样的态度。
“我错了……齐洋……我真的错了……”
他没有回答,齐洋只是在做他想做的事,做完之前不会停。
他释放的时候,身T压在她背上,很重,重得她喘不过气。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x1灼热,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T里面肆意的内S。
齐洋把那根按摩bAng从包装盒里cH0U出来的时候,孟予玫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按摩bAng硅胶的,r0U粉sE,表面光滑,b他的ji8粗,b他的ji8长,顶端微微上翘,是男人gUit0u的狰狞形状,他挤了点润滑Ye,涂在上面。
孟予玫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过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白了,说不要。
他没理她。他把她的腿分开,她夹紧,他轻轻掰开,那朵小小的褶皱如今被侵犯到完全合不拢不停的流淌着他刚内S的JiNgYe,粉nEnGnEnG的,像一朵被JiNgYe滋润的花,边缘的皱褶细细的,一圈一圈的,他用手指蘸了点润滑Ye,涂在那朵褶皱上,凉凉的,她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
他把她的手指掰开,把按摩bAng抵在gaN门口,往里顶了一下,孟予玫整个人绷紧了,那朵褶皱再次被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更nEnG的粉sE,Sh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花瓣,粉红sE的,nEnG得透明,露出里面最nEnG最脆弱的花蕊。这么粗大的按摩bAng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朵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开了,变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边缘是深粉sE,里面是更浅的nEnGr0U,Sh漉漉的,亮晶晶的,他开了最低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那朵圆洞跟着颤了一下,里面的nEnGr0U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她哭着说不要了,他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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