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真会给老子出馊主意。”
甄友乾摩挲着下巴,刚探出头的胡茬扎得人手心发痒,一如狂躁难耐的内心。他不是没想过歪招,然而却一直有贼心没贼胆——十几年的兄弟情谊了,因为床上这点事而闹崩也太不划算。
甄友乾用手擦了擦手机屏幕,问道:“等下在哪儿吃饭?”
“君临,和睦厅。”
“咱家老头儿这次还是没叫他?”
“没有。”齐石将桌上的烟盒收进口袋,“倒也正常,三年前那件事闹得太难看,在老爷子心里扎下刺儿了。”
男人嗤了一声:“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
“不是亲的。”齐石微叹口气,“家宴不喊他,还能是什么意思?忍忍吧哥,虽说现在是你当家,但也不能总跟老爷子对着干。”
甄友乾烦躁地弹弹烟灰:“行吧,就你们拎得清。”
正欲起身,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穆岛”。男人急忙清了下嗓子,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好半天才按下接通键。
“喂?”他扫了眼齐石,有点做贼心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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