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寒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你不问?”
还是没接话。
盛砚等了两秒,发现这人真的能忍住什么都不问,只好自己憋不住全交代了:“叫白驹,二十二岁,隙光酒吧老板,乐队主唱,吉他手,音乐学院刚毕业,本地人,据说家里做生意的,叛逆小孩非要Ga0音乐——”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钟寒松终于开口了。
盛砚笑得意味深长:“常客嘛,总得了解一下老板的基本信息。”
钟寒松“嗯”了一声,视线又往那边飘了一下。
盛砚捕捉到了。她往钟寒松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所以,有兴趣?”
钟寒松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沉默了两秒。
没有回答。
但盛砚了解她。没明确否认,就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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