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很痛??不舒服要说,我怕弄伤你。」

        秦殊宇放开宁深深的嘴,喘着粗气说。

        两个人都情动地红了眼眶。

        宁深深抚着秦殊宇的脸,眼神痴迷的用手描绘他的脸颊轮廓,就是这张脸,让她看他第一眼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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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空气中充满茉莉花香的季节,是炎热的夏天午後,八月底,国中部的新生训练。

        即将开学,让新生们先熟悉校园环境与未来同班三年的夥伴们,所办的一种仪式X的入学活动。

        七年七班,人数三十人,全到。

        新生们瞪大眼睛,面上有着未完全退去的稚nEnG,正到处呼朋引伴叽叽喳喳,问着其他人是从哪个国小毕业的?兴趣是什麽?对未来国中生活有什麽期待?

        这种自发X的吵杂声在班导进场後转为有默契的沈默。

        各位好,我是7班的班导,你们可以叫我小陈,不要叫我老陈,虽然我头有点秃,但我今年才33岁,不是53岁,那是因为我太认真钻营数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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