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程砚礼把她面前那杯酒拿走了。

        她微愣,偏头看他。

        程砚礼嘴角挂着弧度,可眼底没什么笑。

        “小姑娘是新人,不胜酒力,等会儿还得送我回去。喝醉了,谁开车?”

        对面的男人笑:“Grant,这就护上了?一杯酒而已,若是麻了,我让人给你们叫代驾。”

        程砚礼没理后半句,只说:“我带来的人,自然要负责到底的。”

        明知道他说的是工作,是上下级,是他带出来见客户的人。

        可“我带来的人”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岑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程砚礼拿起那个杯子:“这杯我喝了就行。”

        他说完,仰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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