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成这样?”她又问。

        徐谌希道:“杀人当然要有杀人的样子,怎能让别人看见我的真容。”

        “……”

        原来徐谌希也打算飞檐走壁进去。

        既然来都来了,不进疾风堂实在可惜。

        她足尖一点,纵身跃到屋檐上。徐谌希紧随她身后。二人跑了十来步,一同跳下去。

        四周静静悄悄,纵目环顾,半条人影也不见,只有冷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

        黑猫踏在屋檐上,瓦片啪啦坠下半片。二人顿时循声望去,一颗头在树上摇摇垂着,眉梢眼角都被吊起来,只剩半截的脖子淌下一滩鲜红的血。

        “怕不是有人b我们快一步。”徐谌希忽然出声。

        睢琰没有理会,握紧衣袖中的刀,向里走去,才走二十来步,便看见一具尸T挨着一具尸T,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红痕,细得像是用钩织的针割出来。

        她蹲下去探查,这些尸T没有别的伤,仅仅这一道细痕,就能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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