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古怪?谢存郢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吗?

        颜谨暗自思索,旋即收敛神sE,继续向h六爷打听着其中的门道。

        “据说,最先报案的是一个姓吴的举人。”h六爷深x1了口烟,不紧不慢地讲起来。

        吴举人是进京赶考的才子,暂歇在liuhe书院,闲暇时常与几个朋友一起来妓院寻欢买醉以作消遣。

        不同于俗气的商贾,文人逛窑子讲究个红袖添香,每次点选的nV子,都要是能Y诗作对的才nV。吴举人才情出众,在青楼里也算小有名气,好些姑娘都觉得他以后肯定能够金榜题名,前途无量,经常不收钱也愿意陪他睡觉,且盼望着他高中之后,能将自己收做小妾,就此从良。

        可就在前不久,吴举人突然发了疯似的冲进官府,哀嚎着说有人害了他。

        他说,一个叫烟罗的妓nV,在yuNyU之后,cH0Ug了他脑子里所有的学识。

        这么荒诞之言自然无人理会,不过看在他举人的身份上,官府还是派人去花街调查了一番。然,花街里根本没有一个叫烟罗的妓nV,也没有一个叫枕流香的妓院。

        “吴举人这件事过去没两天,第二个报案人出现了。”h六爷眼神幽幽,“第二个报案人是个叫花子。他疯疯癫癫地闯入公堂,坚称自己是祁王府的小公子祁飞霖,他说有人拿走了他的身份。”

        事关皇亲国戚,官府自然小心谨慎,断不会为了个乞丐去得罪祁王府,于是便让人将他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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