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待她好的人本就不多,肯不求回报待她好的,更是独他一个。

        “又在发呆?”

        沈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绣绷歪了,针脚密密匝匝扎成一团,根本看不出原先描的荷花样。

        她慌忙收手,指尖却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一滴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在白腻的指腹上格外扎眼。

        “嘶......”

        她还来不及缩手,沈诀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帕子,替她按住伤口。

        “怎么这般不小心?”他声音低沉,眉头拧着,眼底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林晚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硌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

        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不碍事的……就是扎了一下……”

        沈诀没说话,低着头仔细替她擦去血迹,确认伤口不再渗血后,才松开手,却没有立即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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