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训练馆里的对抗赛还在进行,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球员的呼喊隔着墙壁传进医务室。苏晚晴正在往药品柜里补货,把新到的弹性绷带按尺寸码好。虚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转过身。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打头的是个光头,虎背熊腰,脖颈上一道深色的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粗金链子。身后两个人,一个精瘦脸上有疤,一个矮壮手臂布满刺青。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不是汗味,是烟味、廉价古龙水和街头那种长时间暴露在各种气味中后沉积下来的混合气息。
光头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他往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拿起她的笔转了一圈,又放回原处。
「苏医生?久仰大名。我叫华哥。你们球队欠我的钱——张铁躲着不见,王锋那小子电话不接。我找了几天了,今天路过,进来坐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白大褂的领口,然后停在那里。「听说你是队里最好看的。今天一看,确实比他们说的还正。」
苏晚晴站在药品柜前没有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离柜台上那盒未拆封的医用剪刀大约十厘米。
华哥站起来向她走过去。他的身高和她差不多,但宽度几乎是她的两倍。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闻到了他呼吸里的烟味和一顿隔夜饭的气息。
「别紧张。我不打女人。」
他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左乳。隔着白大褂和衬衫,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力收拢了一下指节。她在他握紧的瞬间屏住了呼吸,没有叫。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乳尖的位置按了下去,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感知到那片区域被精准锁定的压迫。
「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他朝她身后那扇半开的门扬了一下下巴,语气像是在问她今天食堂吃什么。「有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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