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谢净瓷松下半口气,手指攥得都是汗。
“睡觉吧,明天好好去上课。”
“噢。”她迟疑道,“我明天不能去看你了...最近应该都没办法出门...”
“嗯。”
“你不要难过、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沈裕叩上门,躺回病床,“不用。医生说我做完笔录就能出院,你上你的课,我还有工作没g完。”
“什么工作...”
“搬货。”
谢净瓷一时失语。
沈裕的补助金、打工攒的钱,在妹妹手里,都被父亲骗走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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