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开发了一周的后穴,轻松就吃进了不算细的双筒枪口,一动也不敢动的御堂因肌肉被撑开疼的流出泪来,“你……你这变态!!!”
“我权当这是您对我的最高夸奖。”拍拍他的屁股,那人又揉又捏的安抚着两块臀肉,帮助后面的小嘴把东西吞的更深,“吼啦,这不是很容易吗,已经全部都进去了哦。”
冰凉的金属就着润滑剂滑入身体的感觉像是胃里吞进了一整块冰,御堂哆嗦着靠在虽是他的痛苦源头此刻却也是唯一支点的男人身上大口喘着气。
紧张感无法消除,身体也无法放松,他知道自己的肠壁绞紧了深入的异物,这种事实的羞辱让他不甘的咬住嘴唇。
同样发现这一情况的还有握着枪柄的那个人,试着动了动手里的东西,发现被吸附的紧紧的,佐伯又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淫荡的身体啊,就算下一秒会开膛破肚,您还是会浪叫连天的呻吟出来,我说的没错吧,御堂先生。”
身体里的硬物转了个圈,枪头的凸起硌在敏感点上,他咬紧牙关把声音忍在喉咙深处。
已经如此狼狈,再如那男人所愿的话,即使活下来怕也没脸面继续留在部队了。
深吸了几口气,御堂调整了下呼吸,勉力开了口,“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敌军会在预定的登陆地点埋伏,知道这情报的不只我一人,也可能是电报密码被破译,你……你们……不能这样对一个在登陆战中差点牺牲的军人。”
“正是因为上级留有一丝怜悯才没把您直接送去军事法庭啊。”看那人还想开口,佐伯一下把枪捅到最深,“剩下的,就用后面的嘴告诉我吧。”
“唔啊……”再也忍不住,御堂痛苦的呻吟出来,他觉得枪口上方金属锋利的边缘好像要划破肠壁。
死了可能还要轻松一些,浑身都酸疼无比,每块肌肉都即将罢工,后面还紧绞着一块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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