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知道那个人依然活在这世上的某处,已经足够安慰。

        即使再与自己无交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慰藉。

        “孝典……孝典……”佐伯抱紧了那个小小的盒子,硬质的边缘陷进肉里,刺出尖锐的痛感,他皱了皱眉,打开盒子,里面是金色丝绸做成的布包。

        带着虔诚的表情,佐伯拿出那个小包贴在胸前,冰凉丝滑的感觉让他心里一动。

        就好像是御堂的身体一样。

        那个人没有被撩拨起欲望的时候体温偏低,皮肤摸上去就好像这个丝质的物件。

        佐伯把骨灰盒放到灵台前,抱着布包走进了书房。

        不想分开,一刻也不行。

        如果生不能相守,那么以这样的形式永远在一起,也可以。

        御堂出事后不到一周,佐伯就回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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