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烧得已经变了形的车子和里面焦黑一片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害怕确认,又想确认,不敢看,却偏要看。
他挥拳打开了阻拦他的警察,扑到还未完全消失热气的车子前。
重度焚烧使得人和背后的椅子黏在一起,车里大部分东西已经碳化,黄色的油脂从焦黑的皮肤缝隙中外溢,滋滋的冒着烟。衣服只剩下皮带扣还可以辨认,其余的部分要么烧毁要么融化。
他死死的盯着已经被熏黑还有些变形的金属件,依然嵌在那个人的腰间,那个他曾经无数次轻车熟路的解开的金属扣,和无数次抚摸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腰肢。
佐伯定了定神,吸了口气,才敢抬眼看那张脸。漂亮的紫发变成一团黑色的焦糊贴在头上,五官全部糊在一起难以辨认,这让他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如果依然隐约可见御堂的五官他怕是要直接崩溃在这里。尸体的嘴巴大张着,口腔里全是烟灰,像是呼救,亦像是呐喊。
心口仿佛被插了把刀子,他努力的不去想象心爱的人死前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佐伯怔楞着站在车前,他无法相信一个下午,短短的分开了几个小时,再见到时,却是这样的情形。
大脑有些缺氧,头后方从内部传来钝痛,身体里有说不出的疼痛在蔓延,心脏像是要爆裂开了,他用力的深呼吸着让自己不要倒下,眼睛却一眨不眨的依然瞪着那个焦黑的人形。
入鼻的各种东西被烧糊的烟味儿以及肉烧焦的香气让他既恶心的想吐又觉得鲜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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