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经历过的痛苦他要让那人百倍的经历,御堂遭遇过的绝望他要让那人千倍的感受,他要泽村死,没那么容易的死。
脑海中闪过十几种虐杀的方法,佐伯的嘴角弯起一丝冷笑。究竟是万蚁噬身慢慢的死比较痛还是打断骨头戳出皮肉让老鼠来啃比较好,再或者用灼烧的铁板一寸寸烫过身体,把烧焦黏在金属上的表皮撕开,露出下面的筋脉和肌肉呢?
还有下面那东西,用刀子切成薄片喂给那个人自己吃掉,把阴囊破开,直接用滚烫的铁针戳睾丸也不错。
不弄死也不是不行,做成人彘慢慢的折磨可能效果更好。
敢动魔鬼的恋人,就必然有一起下地狱的觉悟了。
心里的声音在叫嚣着,内心深处的阴暗慢慢吞噬着理智,几年前那种渴望毁灭、渴望鲜血的感觉重新在身体里翻涌。
可御堂的脸却浮现了出来。那张脸上有着痛苦和乞求的神色,眉头微微的皱着,眼睛里满是不赞同。
那个人的话,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做的,即使泽村是杀害他本人的凶手。
头又开始痛,佐伯想要压下对御堂的思念和脑海中那个人的样子。心口如同撒了一把碎玻璃又被什么紧紧裹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他开始颤抖,可御堂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算我求你了,别做。”闭上眼,就好像那个人在耳边说话一样。他觉得眼睛很酸,胸中堵住肺部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曾经的自己就是无法控制心中的恶念,伤害到了御堂,那个人最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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