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御堂的骨灰从殡仪馆回到两人同居的家里,他依然不想放手。

        隔着那个坚硬冰冷的盒子,里面是他的爱人,也是佐伯在这世上最后的慰藉。

        那个人的父母本想把这点东西也带走,大概是他脸上已经失去求生欲的表情让他们害怕,御堂的父亲再次默许了他带走自己的儿子。

        从帮助警察破案到举行葬礼,一直以来他都努力的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那个既定的事实。

        可一切结束后,回到家,终归是要面对。

        佐伯抱着骨灰盒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内心是寂静的虚无。

        他已经忘记了遇到御堂之前独身一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从遇见那个人的那天起,灵魂里就被刻上了名为御堂孝典的印记。就算是两人分开的一年里,也带着觉得对方好好生活在某处的想法活着,更不要说是彼此相知后的日子。

        这世上没什么东西比那个人更重要,包括自己的性命。

        当初还不如在高速路上出了事故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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