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的左手摸进臀缝中的小穴,轻轻的拨弄着周围的褶皱,不久前刚做的那次让穴口依然有些充血。
御堂发出了略微带有哭腔的喘息。后穴期待被填满,浑身都叫嚣着想要,他不由自主的用分身隔着围裙去蹭桌子的边缘。
佐伯伸出手指进入火热的甬道,肠壁热情的吸住他,邀请着他向更深处进发。
“真是色情啊,御堂先生。今晚已经去过一次了呢,还是这样紧紧不放的吸着我。”佐伯话音刚落,肉壁却更加紧的缠住他,伴随着收缩,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失去了自控力。
御堂努力的分出一点点理智保持清醒去烹调两人的晚餐,可在后穴里搔刮的那根手指转着圈的在体内研磨着,忽然,略尖锐的指甲划过了敏感点,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腿抖得像筛糠,身体内部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他挺了挺腰,更用力的把肉柱往桌子坚硬的边缘靠去。
“还不行哦,不可以自己先去。”佐伯拉过他,稍稍远离了灶台的桌子。分身没了支撑,把围裙顶出了不小的弧度,大片的湿渍从围裙的内部洇出来,御堂发出了一声呜咽。
看出了恋人的渴望,佐伯掰开他的臀瓣,把自己也早已膨胀的发痛的硬物抵在穴口。
经过手指的刺激和肠道的甬动,身体更深处的残精流了出来,正好起到润滑的作用,佐伯一个用力,分身就全部没入了那个人的身体。
“啊啊啊……”御堂拿着锅铲的手死死撑住桌子的边缘,身体渴求已久的空虚被瞬间填满,他压下腰,仰起头,臀部撅的更高,去迎合佐伯的冲撞。
坚硬火热的巨物在肠道里肆虐的摩擦过肉壁,他甚至能描摹出那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和筋脉,冠状物的边缘撑开甬道又稍稍撤出,接着更用力的冲向更深处。
御堂浑身颤抖,眼前发白,灶台上的热气,锅中滋滋作响的食物都已经不再重要,保持站立已经是他的极限。
佐伯从他手里拿过锅铲,一边看着身前人绮丽的表情卖力的挺动着腰部,一边单手操作着各种厨具和香料烹调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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