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致了杰内西斯的抗议:“喂,安吉尔,省着点用。”
沾满润滑的手像一尾游鱼,爱抚过萨菲罗斯前端,在后穴口温柔地打转,似乎在询问能不能进入。
萨菲罗斯把安吉尔搂得更紧了些,一个同意的信号。
安吉尔的指节更粗糙,指甲修剪得略方——萨菲罗斯闭着眼,细细感受着两人的差异——润滑的加入让后来者如鱼得水,穴肉变得潮湿而热情,吸吮着体内的手指,被戳到敏感的地方时,还会猛地瑟缩一下。
杰内西斯在他加入时选择了离开,比了个“您请”的手势。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但安吉尔已顾及不了这么多。萨菲罗斯切切实实没有性经验,仅仅是被他用手指玩了一会儿,就变得柔软、迷乱,本能地抬胯往他身上坐,索求更多的快感。
安吉尔一边吻过他的唇角,一边抽出手,挺身进入了他,在进到底时,萨菲罗斯屏住了呼吸,穴肉把安吉尔绞得死死的,他不得不扶住那一把窄腰,用了点劲儿:“放松点,萨菲。”
“安吉尔,不要为难我们贪吃的英雄了。”杰内西斯从身后扣住萨菲罗斯,两根手指试图掰开男人下巴,被重重咬了一口,“嘶,看吧,我就说他迫不及待。”
他毫不气馁,继续与英雄的一口“伶牙俐齿”作斗争,粗暴而强硬地挤进牙关。
萨菲罗斯在被扫荡整个口腔时尝到一股混着皮革、腥膻味、工业香精的气味,他嗓子眼一紧,条件反射地干呕,却被杰内西斯压住脑袋,“萨菲,搞清楚,这都是因为你弄上去的,你不应该舔干净吗?”
回答杰内西斯的是一记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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