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生理上的刺激,心理上获得的快感更要强烈,那是一种从灵魂上汲取而得的满足,不止对奎良而言,对避寒来说亦是如此。欢愉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就连避寒也忍不住哼着低声粗喘,他的嗓音天生磁性诱人,更显得成熟又性感。
这声音仿佛在重力的牵引下落滑进耳道,奎良无端想起蝴蝶在他掌心挣扎时翅膀乱扇扫过皮肤的感觉,又有点像蛾子迷茫地在他手背上找不着方向时乱爬的那种痒。将感官替换至耳际,传入耳道的声音引起鼓膜的震颤,灵魂被舔舐一番,连带着全身是过电般的酥酥麻麻导致止不住的颤,特别是小腿抖得在避寒的肩上都快要挂不住了。
可若只是听到哥哥的喘息呻哼都能让他丢盔弃甲去了的话,未免太敏感到显得丢脸了些。于是奎良悄悄地掐捏了一把自己一直抱着的大腿上的肉,试想以刻意施加的微烈痛感带来的刺激保持一片清醒……
清醒倒是清醒了些,但却是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快乐了,一点点的痛意此刻倒像成了快感的助推剂,若是他长期将疼痛与欢愉掺杂一起在身上爆绽,又是否会将自个儿调教出条件反射呢?奎良忘了在哪读到过的,当身体疼痛时会促使内啡肽的产生,作为一种补偿机制它可以将痛意转化为愉悦,让人能“痛并快乐着”,仿佛游走于两个极端。
而这会令他在不知不觉中上瘾吗?往后会不会变成只要一有痛感便会夹杂着不知从何处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意在身体里翻涌呢?
奎良害怕他会变得恋痛的。
所以他掌心卸了力,只是选择抱紧自己的双腿,但奎良却忘了痛意不止能由自己施与,他的腿根早已被磨得久了使得那处小麦色的皮肤都泛着红,此时此刻正又辣又痒的刺疼刺疼着。摩擦时间长了也变得热乎乎的一片,虽然他腿心的体温本来就不低,快感、痛意和酥痒夹杂来回耸动的着热,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奎良好似被抛进欲望的海,迷茫又清晰地感知着自己是如何再次走向溺亡。
而这一切都是避寒给他带来的,既放任他沉沦又赐予他清醒。
奎良痛恨自己在床上总变得多愁善感、忧流于心,可对兄长的钟情即使嘴上不说,眼睛里的迷恋也会满到溢出。
多情柔肠,却痛断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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