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阿尔弗雷德!啊……哈啊……我要送你们去见列宁!”
伊万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去反抗这种恶劣的折磨了,如果刚才他的脑子里都是协议的白纸黑字,那么现在这张白纸被欲火烧得粉碎,连灰烬都不剩下。
“是这里,对吗?”入侵身体的灼热物体精确地碾压过带来快感的地方,尖叫从口中溢出,伊万的双腿迅速缠上对方的腰,他不知道是身体被贯穿的满足带来的安全感更多一些,还是被高潮时汹涌而来的快感更多一些,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学习能力不错。”他听见头顶一声轻快的口哨。然后发现埋在他体内的是头戴船形帽的Alfred,模模糊糊的记忆里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换了位置。
Alfred痴迷地对上他水汽淋漓的眼睛,伊万大口地喘息着,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角挂着津液的样子异常色情。
这是Alfred从未见过的布拉金斯基。
“你现在很美,万尼亚。”他轻声说。
伊万如果还有力气起身,绝对会按着那颗金色的脑袋往墙上撞,碾碎那双蓝色眼睛的每一丝骄傲。但他此刻已经连翻白眼都费力,深处的软肉还在跳动收缩,连绵起伏又恋恋不舍地咬紧Alfred的阴茎,诱使得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用力地挺了挺腰。
伊万还没从余韵里缓回来,阿尔弗雷德的动作逼出了他的呻吟,敏感状态下每一次摩擦都是一剂春药,他抓紧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再一次咬住了围巾。
“你明知道这样没有用,却还是下意识地做了。”Alfred的手抚摸上伊万平坦的小腹,将精液均匀涂抹开,“就像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削减导弹,却还是要逼我和你谈判。”
“欲擒故纵对我来说并不起作用。”阿尔弗雷德接着他的话,和Alfred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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