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痴痴地看着白钰被自己吮肿的嘴唇,内心宛如渎神者亲眼目睹神迹降临一般震撼。
她那已然被激烈ga0cHa0跟混乱情愫搅乱的脑子却在此时莫名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那是她跟着白钰的第二个年头,秋末冬初,谭绪不知怎么Ga0的得了唇炎,那段时间她的嘴巴总是又g又痒,还不停地起皮。
偏巧那会儿她是第一次负责项目,可她实在是运气不好,伺候的那个甲方在业内出了名的挑剔。
其实谭绪当时完全可以求助白钰,可她偏要自己扛,对着白钰是报喜不报忧,冲着自己则是拼了命压榨,压力大得不得了,整天失眠不说,还添了撕扯嘴皮的毛病,好几次都撕得鲜血淋漓才意识到。
那天刚好是圣诞前夜,她跟刚刚出差回来的白钰汇报完工作,就想走,结果却被白钰叫住了。
“怎么弄的?”白钰语气关切道。
“什……什么怎么弄的?是甲方那边有什么问题反馈到您这儿了吗?”
谭绪瞬间紧张了,下意识地认定是甲方的小报告打到白钰那儿,立马在脑子里飞快盘点工作中可能出现的纰漏。
“没有,你工作完成得很好……应该说是非常好,你的加薪申请我已经提报上去了,最快的话下个月就能落实,我说的是这儿。”
白钰边说边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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