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了,三年前,她骂我有病,痴心妄想,抽了我一百藤条。”

        “卧槽!”唐凯叫出声,三年前?一百藤条?妈的一百藤条会死人的吧。唐凯印象中薛琅母亲一直是个清秀婉约的小家碧玉,喜好插花刺绣,说话温声细语,没想到狠起来会抽亲儿子一百藤条。

        他睡表嫂那回被抽了五十鞭子,五十鞭子抽得他差点嗝屁。

        “那啥……”唐凯晃着屁股扭脖子,两眼对上对方的两眼,“你没病,你要是有病天底下没健康的了”视线下移,落在壮硕到快要崩裂扣子的超大胸肌,不自觉咽口水,“身体倍儿棒,哪有病,下面也……超棒。”

        “痴心妄想?”唐凯不知道作为亲妈是怎么能说出这种类似pua的话的,他要是薛琅的亲妈,“我们小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强体健,八块腹肌,超大胸肌,参加健美大赛秒杀一众逼崽子,随便抖两抖迷不死丫,帅的天怒人怨,一拳干死一头牛,屌……”亲妈不能说屌吧,害,说都说了,“屌爆了!”

        “这么牛逼哄哄的大帅哥怎么能说痴心妄想,看上谁那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作为征服了整个海市的屌神,拜托!什么痴心妄想,分明是万千少男少女心目中的朝思暮想。”

        “哥”颈间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快要将唐凯的头发给燎着,“再说一遍。”

        嘿,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而且他妈的那么多句他哪记得住,唐凯抬头对着一堵墙道:“我说今晚的月色真美。”

        “不是,你不是这么说的,哥,再说一遍,再给弟弟说一遍”薛琅说着抱着人又顶又蹭,热烘烘的大脑袋一刻不离地贴着唐凯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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