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第二天早上印象深刻,他起来一动胳膊腿那胳膊腿就跟不是他的似的,浑身哪哪都疼,比之前的任何一夜过后都要疼,他当时理所当然地认为“戚潭渊”搞了他一夜,只是……去上厕所了发现身上没一处不疼的,却唯独菊花好好的。

        现在想想,他估摸着他和覃聿是搞了一夜,搞了一夜的架。

        “那晚严老师也在,戚总是不喜欢除了他以外严老师和其他任何人过多接触的,不过那晚戚总却皱着眉允许严老师教我煮醒酒汤的方法,同时要求我不管你如何缠着我要做都不能做。”

        “和戚总预料的一样,我喂你喝了醒酒汤准备走时你抱住了我,向我”覃聿顿了顿,停了一两秒补充没说完的话:

        “撒娇”

        ?????

        等等!这剧本不对,不对,它不对!仗着老子喝醉了就可劲儿忽悠老子是吧?

        “唔唔唔!”屁!撒你妈娇,老子纯爷们!

        “你说我不是戚潭渊,你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还闹着要包养我,一个月二十万,问我愿不愿意。”

        唐凯:“……”停止挣扎,包养这种事好像是他能干出来的,毕竟以前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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