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买了这么多,自己能吃完吗?”克劳德表现得十分自来熟,蓝眼睛发亮,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像个学生。

        他不会拒绝人,对热情又友好的招呼感到不知所措,红着脸把早餐往身后背了背,又老实本分、毫无戒心地解释了一番。

        老公是个大食量的壮汉,只是平时经常出差,今天难得在家。

        花瓣似的嘴巴开开合合,老公两个字又轻又怯地烫了一下舌尖才被吐出来。

        “哦……”克劳德装作恍然大悟,“那该叫您太太?”

        对方的眼睛睁圆了一瞬,对这个称呼感到不好意思,“不,你可以叫我萨菲罗斯。”

        他们就这样互通了姓名,正式在这一天有了交集。

        等克劳德和他说了再见,又忍不住回头,注视那道背影融进门里。

        别人的小妻子。

        走路夹腿含胸的妻子。

        夜里,他躺在床上反复咀嚼着白天短暂的几帧画面。难以遏制的火在身体内部游走,屡次要烧毁皮肉,顺着对街一缕橘黄的灯光,将藏在里面的汁多味美的小绵羊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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