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站在卓升国际学校的礼堂里演讲时,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时候的贺廷坐在台下,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跪在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学生身下,被标记了一次又一次,连挣扎都显得欲盖弥彰。

        “你他妈走神?”贺廷一巴掌又扇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身下的动作也跟着粗暴起来,每一记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人钉在玻璃上:“我操的你不够爽是么?”

        温知予终于闷哼了一声,眼角泛红:“…疼…”

        贺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偏过头去看温知予的侧脸,月光刚好落在那双单眼皮的眼睛上,圆圆的,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掉下来。和一年前演讲台上那个清瘦挺拔,眼里泛光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但又不一样,那时候温知予眼睛里是纯粹和坚韧,现在这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贺廷喉结动了动,声音突然低下来,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老师,你是不是很后悔?”

        他停了动作,但没有退出来,就这么埋在里面,贴着温知予的耳朵说,“后悔通过了那则好友申请?后悔来我家?还是后悔——”

        温知予没说话,手指从玻璃上滑下来,跪倒在地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贺廷嗤笑一声,那点短暂的心软和犹豫瞬间被恼怒取代,他抱着温知予坐到了书桌上,温知予坐在他的腿上。贺廷掐着温知予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书桌上的台灯被震得晃了几下,又稳住了,贺廷拍了拍温知予的屁股:“自己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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