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又给他换了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都比上一根更粗,每一根都操得更狠。

        到第五根的时候,顾妄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被玉势操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乳头早就硬挺起来,摩擦着床单,传来细碎的刺痛和酥麻。

        “哈啊……哈啊……”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被褥。他的腰已经不会自己动了,完全跟着玉势的节奏在摇摆。后穴被操得红肿,不停往外流水,把大腿内侧打得湿淋淋。

        白术抽出玉势,看了看湿透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里头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白术从盒子里取出一根中等大小的玉势,涂上药膏,缓缓塞进顾妄还在抽搐的后穴里,“为了让药效持续,这根玉势请暂时不要取出。”

        顾妄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能感觉到那根玉势撑满了整个肠道,冰凉地提醒着它的存在。

        白术为他盖好被子,把木盒放回床底。他端起托盘,转身往门口走。

        “少宗主好好休息。”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明日在下来为您进行药浴治疗。”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顾妄粗重的喘息声。他趴在床上,后穴里含着那根玉势,感受着药膏在肠道里慢慢化开。被操干过的地方又痛又痒又麻,那种感觉让他想夹紧屁股,但一夹紧只会让玉势顶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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