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在宴家,不,在整个淮南,主君就是最大的规矩……”
纪栩笑道:“行,那你帮我换上。”
从前过年她都是瞧着纪绰和施氏妆扮得华贵高雅,而她和母亲穿戴b下人好不了多少,今年托宴衡的福,她和母亲也焕然一新了。
只是梅姨娘看见她的打扮,微蹙眉头。
凌月忙道:“是主君勒令娘子穿成这样的,娘子哪敢不从。”
梅姨娘叹了口气,笑夸好看。
纪栩和母亲进到家宴的大厅,没过一会儿,宴衡、纪绰搀着宴夫人和宴老夫人进来,宴家支族的郎君娘子朝他们问候,她和母亲也起身见礼。
宴衡看到她,目中掠过一抹赞赏,纪绰撇过她,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愤恨和怨毒,宴夫人一如既往的人淡如菊,宴老夫人与她们点头示意,见到她的装扮后,瞥了宴衡一眼。
众人入座,宴老夫人宣布开席,厅内丝竹笙箫,轻歌曼舞,每人小几上都摆满了佳肴美酒,引人垂涎。
但有人偏偏不想安生过年,纪栩坐在主席左下方一列,纪绰和宴衡相继坐在她的右边,她见纪绰朝对面席位一个身着橙h衣裳的娘子使了个眼sE,那娘子起身,举盏朝向她。
“这位就是少夫人的庶妹纪小娘子吗,今日穿得如此喜气洋洋、珠光宝气,又与少夫人生得有几分相像,若是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家主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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