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缓缓发话:“竟然没穿亵裤。”说着指尖用力一勾,按压着那处的布料内陷进去,菊穴被迫挤出一个小口,“你到底是谁?”
自然得不到回答。
谢自秋在这头深吸一口气,背后那处传来的目光如有实质,实在过于灼热,烧得他穴周的皮肤开始慢慢升温、红润异常。
像是不满意手下屁股主人的不配合,那人手劲加大,几乎整个指节都伸了进去,也不顾这口穴是否适应,铁了心要逼出主人的回答般用力一抠,正正好压在谢自秋最敏感的地方。
“嗯...”谢自秋毫无防备,被这一下逼得出了声。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谢自秋硬生生将后半段卡在嗓子眼的呻吟憋住,生怕被认出。
得不到声音的反馈后那人直接将手抽出:“算了,纠结这个干什么。”臀肉被她当成抹布,手指沾上的淫水被细细擦在臀尖上,下半身的裤子经此一遭更加糜乱不堪。
“反正是个不穿亵裤的骚货,看这屁眼的样子都不知道被玩过多少回了。怎么,你姘头满足不了你,你跑这儿来玩野战?”那弟子语意轻佻,短短几句话就将他打成欲求不满的浪荡骚货玩物。
谢自秋从未被这样羞辱过。往日唐念也爱和他玩点小情趣,但从不会用如此过火的词句去形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