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正对着门,故而唐念一进来就把他看了个彻底。
谢自秋早在门口发出异响时就抬了头,这春药不知怎么回事,除了让他火烧满身外连功力也被压制住,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都有些忍不住怀疑难道他一身修为完全就是摆设?
现下他眼睛被轻纱遮住,看人模模糊糊隔了几重,只大致看清个轮廓。
唐念没想到进来会是这番景象。
谢自秋浑身除了那层纱什么都没有,甚至纱巾只隐约遮住了胸前两点和下身,穿过大腿内侧被压住,一小团耻毛自边缘露出头来。嘴里还被绑了个口球,看起来呼吸有些困难,不时有丝丝涎水从孔洞内流出,绑得极紧,脸颊两侧都被皮革压出了印子。
随着谢自秋仰头的动作唐念看到了他在轻纱包裹下半勃的性器,再闻到空气中明显甜到异常的味道,唐念信了系统说的话。
他的头还兀自倔强地仰着,想要看清面前人的身影,纱后的目光一直死死跟随在唐念身上。
唐念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将手伸到他脑后摸索,怀中人的身形在触碰到时变得僵硬。
“咔哒”一声,唐念将口球摘下,被迫撑开了一段时间的嘴唇立马恢复血色,亮晶晶的沾了不少口水,看上去红润更甚。
谢自秋阖了阖下巴,伸舌舔了下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念念?”、
“...是我。”唐念没犹豫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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