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预料之中的反应。用攻击性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这就是她的第一层装甲。
我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不存在的眼镜，这是我的习惯动作。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果你倒下了，靠我一个人，我们两个都活不了。」我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抛给她，让这不再是关於「脱不脱」的问题，而是关於「活不活」的问题。
她似乎被我话语里的冷静给噎住了。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这个动作让湿冷的布料更紧地贴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微不可见的寒颤。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开，飘向那团温暖的火焰，眼神闪烁不定。我知道，她脑中的理智正在和那可笑的自尊心激烈交战。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她像是泄了气一般，松开了手臂。她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脸上虽然还是那副不情愿的表情，但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羞耻、无奈，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你！」她指着我，语气依然强硬，但声量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转过去！不准看！你要是敢偷看一眼……我就、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虫子！」
胜利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没有多说一个字，立刻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和火堆，面向冰冷的石壁。我能听到身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她刻意压抑着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影子被火光投射在面前的岩壁上，一动不动。但在我身後，另一道娇小的、属於她的影子，正在微微晃动。我能从影子的轮廓变化中，想像出她解开腰带、褪下短裤的每一个动作。
真是的，明明是为了生存，为什麽会感觉到心跳在加速呢？不……这不是慾望，这是掌控。是的，是看到她那层坚硬的、带刺的外壳，在我面前，被我亲手引导着，一片片剥落下来的……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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