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生。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我……我没有……”他想说他从来没有抛下他,他想说他娶崔二妹是为了掩盖那段畸形的感情,是为了让他能清清白白地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是,你没有,”连生厉声打断他,手指捏住银锁的下巴,“你不过和所有世俗的男人一样。明明承诺过永远,却转头就能老婆孩子热炕头。明明喜欢女人,明明看着那种恶心的杂志,却能若无其事地接受我、欺骗我……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这是连生第一次,将这块溃烂的浓疮撕开。他不敢去深究崔二妹是怎么进的门,不敢去想细叔是不是真的被逼无奈,不敢去想那所谓的真实。他只知道,当他满心喜悦的回家时,迎接他的是男人结婚生子。他只知道,在他心中,他不过可有可无……

        银锁看着连生眼中狼狈的自己,他突然明白了。连生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报复他。报复他的软弱,报复他的背叛,报复他当年没能紧紧抓住他的手。

        “对不起……连生,对不起……”银锁不再挣扎,他像一具形朽的驱壳,“是叔脏了你,是叔对不起你……”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连生倏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虐与欲火。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他压下情绪,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只见银锁突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伢子……伢……”

        “细叔!”

        连生瞳孔一缩,箭步上前,稳稳将男人拥在怀里。

        银锁脸色发青,冷汗簌簌滚落,右手紧紧地抓着连生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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