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腹诽。
真不是人啊。
伤的是嘴又不是手。
他自己难道不会吃吗?
结果现在活得跟半身不遂似的。
偏偏沈妄伺候得还特别自然。
自然到谢知珩都有点不自在。
想到这里,他目光不自觉落到对方额头。
那道伤口虽然包扎过,可纱布依旧缠得厚厚一层。
少年肤色本就冷白。
那点伤反而显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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