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耻得想把被子咬出一个洞来。
随後,我听见他离开床边的脚步声,接着是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出来吧,粥要凉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调子,彷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X的男人只是我的又一个幻觉。
我在被窝里僵持了很久,直到身T的僵y和被子里的闷热让我无法忍受,才终於像只鸵鸟一样,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江时序就站在床边,手上又端着那碗粥,脸上挂着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彷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见我出来,他也没有提任何事,只是顺势在我床边坐下,将勺子递到我唇边。
「乖,把剩下的喝了,才有力气。」
在他的注视下,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羞耻和一种莫名的顺从感,让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张开嘴,被他一勺一勺地,将那温热的米粥喂进口中。
他喂得很慢,很有耐心,每一勺都会仔细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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