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总是疲倦、冷漠,不耐烦的脸。
那个会把我压在墙上质问,会强吻我,会用白袍将我裹住,会在我T内疯狂释放的,混蛋。
周既白。
他是混蛋,是恶魔,是从不说一句好话的混球。
但至少……他从来没有伪装过自己的恶。
至少……他不在此刻的审判席上,用温柔当作刑具。
一丝疯狂的、求生的本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稻草。
我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从乾涩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
「周既白……」
我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沙子,微弱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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