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肉体上的转化,伴随着一种被阉割般的极度羞耻感,将这位陆家长子的精神防线彻底摧毁,让他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赤裸地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瞧啊,这才是您该有的样子。一件白皙、细嫩、随时准备迎接灌溉的熟肉。"陆枭看着大伯那具正在迅速雌化的身体,眼神中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他伸出冰冷的手掌,恶意地在大伯那隆起、却依旧带着残余肌肉线条的小腹上拍了按了按,随後拿出一枚闪烁着紫红冷光的血髓契环。这枚契环的直径比苏清云和陆鸣的都要小,内圈密布着如利齿般的倒钩。
"大伯,您这根东西以前不是很威风吗?"
陆枭眼神冰冷地盯着陆振廷胯间那根早已软塌塌、却依旧占据着位置的男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攥住那团软肉,在陆振廷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枚契环对准了冠状沟下方,用力一扣!
"滋——!喀嚓!"
那是导针穿透海绵体、死死钉入神经簇的声音。
"啊啊啊————!!"
陆振廷发出一声凄厉的乾嚎,整个人在锁链上疯狂地扭动。
这枚契环感应到雄性激素的波动,瞬间释放出一道极强的抑制电流,将陆振廷体内的血液强制从前方抽离,疯狂地涌向後方那道紧闭的窄穴。
这意味着从今往後,无论他多麽激动,这根男根都只能像一条死掉的虫子般垂挂着,而所有的慾望与敏感,都将被集中到那口准备用来受孕的深处。
"以後这儿不需要起立,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提醒您这辈子都是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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