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唔喔……!啊……恩啊……啊啊啊……!好痛……皮要被扯掉了………!"苏季发出一声惨烈的长鸣,身体因为极致的痛楚而神经质地痉挛,原本乾涸的穴口再次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浪水。
陆枭没有怜悯,他示意管家沈崇推入一个特制的"展示架"。
那是一个十字型的金属架,上面布满了透明的液压管线。
"既然画好了,自然要让您的亲生哥哥好好欣赏一下。小年和鸣儿也都在等着看族叔的风采呢。"
陆枭猛地拽起项圈链条,将苏季那具被墨迹与精华固化了的残破肉体,强行锁在了展示架上。
苏季的双腿被拉扯到极限,那枚黑玛瑙塞栓在移动中疯狂转动。
"啊哈……哈啊…………不要这样去见哥哥……呜呜……小季好脏……!"他哭着求饶,却被陆枭推进了那间三位一体的终极囚室。
在苏清云、陆鸣与苏小年的注视下,苏季这幅活体山水画被推到了祭坛正中央。
苏季被固定在那个巨大的十字型金属架上,那双原本用来握笔的纤长双手被拉扯到肩膀後方,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挺胸、门户大开的姿势,展现在他的亲生哥哥苏清云以及两个小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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