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费心……"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破碎的磁性。

        就在最後一名族人离开大门的刹那,严诚在身後按下了遥控器。

        "嗡————!!"

        那是埋入"家族锁"内部的、针对前列腺与宫颈的最强频率。

        陆时琛在那一瞬间,双膝一软,整个人在装修奢华的大堂内,当着所有尚未远去的亲信面,狠狠地跪倒在陆渊的皮鞋前。

        "大少爷,您的”回收率”似乎不太达标。"

        严诚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拽住那条浸透了体液的领带,将陆时琛像具破布娃娃般提了起来。

        陆渊冷冷地看着这件已经被彻底弄脏、弄坏的工具。

        "阿琛,你这具皮囊,看来已经装不下陆家的体面了。严诚,带他去地下室。既然他在上面演得不够好,那就去下面,给那些保镳们当个消遣的活体尿壶。"

        陆时琛眼神涣散,他在那一波波毁灭性的震动中,感觉到高傲的灵魂正随着体内那些腥臊的废料一起,彻底腐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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