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忏悔,看来让你记住了规矩。"

        陆渊用皮鞋尖轻轻挑起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陆时琛此时眼底尽是破碎的红丝,两道原本清冷的凤眼,现在只要一对上陆渊的视线,便会本能地溢出卑微的水光。

        "阿琛,既然洗乾净了,就该换另一种方式装满。"陆渊冷笑着转身,对跟在後方的严诚吩咐道。

        "不必让他更衣,就这副模样。去把那些旁系亲属都请到餐听,今天的大会,陆执行长得亲自出席。"

        陆家老宅的长餐厅内,数十名各怀鬼胎的旁系族人已然落座。

        当陆时琛穿着那身布满污迹、线条僵硬且发出阵阵怪异"嘎吱"声的白色西装出现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他被严诚强行按在了陆渊身侧的主位上。

        硬化的纤维磨蹭着他那对乳尖,带来阵阵钻心的酸麻。而在桌布的掩盖下,严诚早已在他那道正不断向外吐着清亮涎液的圆洞内,再次封入了一颗带有高频跳动频率的、带有棱角的磁珠。

        "陆总这身西装……还真是别具一格。"一名堂叔带着讥讽开口。

        "家父说,这是……为了提醒我……莫忘昨夜的教诲……"陆时琛沙哑地吐出这句话,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在那种被整个家族围观、体内却正被管家的磁珠玩到濒临决堤的反差中,他感觉到一股混合着药味与腥气的热流,再次顺着那乾硬的裤管,缓慢地渗透出来,在洁白的桌布下,晕染开了一道肮脏的、宿命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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