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正所谓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今天能拿下这块地您是最大的功臣,您先请。"陆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总狞笑着走上前,拿着一只昂贵的水晶高脚杯,跪在餐桌旁,将杯口对准了陆时琛裆部那枚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龙头塞"。

        他伸手,恶意地将旋钮向左拧开了半圈。

        "噗滋————!!"

        伴随着陆时琛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长鸣,一股混合了红酒、保鲜药胶以及他自身体液的、呈现出瑰丽暗红色的液体,在体内高压的推动下,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水晶杯壁上,激起一阵带着腥甜与冷杉味的泡沫。

        "好酒!果然经过陆总裁酿造过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王总一饮而尽,甚至舔了舔杯缘残留的液体。

        随後他猛地一摔酒杯,扯掉自己的领带,用那双布满老茧和菸味的粗糙大手,探进了陆时琛透明乳胶衣在小腹处留下的开口。

        "阿琛,当初你跟我抢北城区那块地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王总发出一声狞笑,五指成爪,发狠地陷进陆时琛那隆起如鼓的皮肉里。

        他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的力道,在陆时琛的小腹上进行手工压榨。每一次下压,都能听见陆时琛体内那腔红酒与药胶发出如雷鸣般的"咕滋"声。王总恶意地将液体往那道紧闭的肉口方向猛推,看着陆时琛因为极度的压迫溢出堕落至极的哀鸣。

        王总随手拿起桌上的菸灰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滚烫的雪茄灰倒在了陆时琛那对正疯狂喷奶的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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