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内壁在电击下产生了神经质的剧烈痉挛,这种抽搐迫使体内那些正剧烈汽化的酸醋与酒精产生了更为狂乱的化学反应,像是被通了电的沸浆,在狭窄的腹腔内疯狂翻涌、搅动,生生剐拭着每一根脆弱的痛觉神经。
"咕滋、滋滋——"那是肌肉在高频放电下无意识摩擦的黏腻声响。
陆时琛的穴口在电流摧残下痉挛性地缩到极限,死死咬住那两根冰冷的导管,齿缝间溢出破碎且不成调的嘶鸣。与此同时,被电流夹反覆蹂躏的乳尖在强烈刺激下,喷射出的白液愈发急促失控,在昏暗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随後无力地溅落在地上。
无视於陆时琛几近失神的抽搐,周董再次从一旁的冰桶中取出了几颗经过冰镇的、表面布满细小倒刺的实心不锈钢球,那些金属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被他一颗接一颗地投入了导管上端的漏斗中。
"叮、叮、叮——"
钢球顺着冰冷的管道疾速滑入那撑涨至极限、溢满液体的腹腔,随即沉甸甸地坠落在盆腔最底部的耻骨边缘。每投入一颗,陆时琛的腰椎便因那股突如其来的沉重而剧烈下沉,那是一种被实体重量生生"坠开"的生硬撕裂感,像是盆底要被这几颗冰冷的死物彻底击穿。
为了将这份痛苦压榨到极致,周董随後伸出双手,掌心向下,对准那几颗钢球沉没的位置猛地一按。
"咕噜、咚——!"沉闷的撞击声从腹腔深处闷响而出。
在强大的外力按压下,那几颗布满倒刺的钢球隔着薄如蝉翼的腹壁,与内部的脏器发生了暴力的碰撞与磨擦,冰冷的金属倒刺在每一次按压中都无情地剐蹭着痉挛的内壁,搅动着温热的液体发出混乱的水声。
这股由外向内的暴力压迫,让陆时琛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腹皮再次向外扩张,他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喉咙里只能发出乾涩、破碎的哈气声,所有的求饶与哀鸣都被这股断裂般的重压彻底粉碎。
周董推了推眼镜,神情冷漠且专注。他好整以暇地垂眸观察着,指尖在记录板上游走,冷静地记载着这具珍贵资产在理智崩溃边缘跳动的每一格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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