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

        当强力泄压模式启动的瞬间,两侧的震动板化作两具狂暴的工业活塞,以每秒数百次的高频规律,疯狂地往复挤压着陆时琛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腹腔。

        体内那些早已混合、发酵的污浊液体——带着腐臭气息的咖啡残渣、灼烧着肠壁的酒精、腥臭黏稠的蛋液,以及那些沉甸甸的不锈钢球,在这种毁灭性的物理压强下,化作一道混浊的浪水,顺着粗大的导管疯狂喷射而出。

        "噗噜噜、轰——!"

        喷涌而出的浊液带着骇人的冲力,暴戾地撞击在下方的合金废水槽中,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陆时琛的身体在极限震动中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剧烈痉挛,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抽离。原本紧绷到发亮的腹皮,在液压迅速流失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塌陷,呈现出一种近乎死灰的褶皱色泽。

        然而,这份短暂的解脱仅仅持续了几秒。

        就在腹腔即将清空的刹那,导管内部的喷头猛地切换,一股冰冷、带着强烈化学气味与强硷杀菌作用的深蓝色洗涤液,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以更高的压力重新灌入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腔。

        "喀、啊……!"

        陆时琛的眼球瞬间充血,原本塌陷的小腹在深蓝色液体的灌注下,再次向外生硬地撑起一圈,皮肤被这种冰冷腐蚀的神经毒素刺激得泛起大片扭曲的红斑。

        "循环洗涤启动,倒计时三十秒。"冰冷的机械提示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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