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细微且破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他宁愿被沈骁再次粗暴地对待,也不愿在这个象徵着光明与荣誉的办公室里,被这位德高望重的导师亲手撕开遮羞布。

        "动作太慢了。"班导冷淡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陆时琛,我的耐心有限。"

        班导见他毫无动作,眼神骤然转冷,他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陆时琛面前。那双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陆时琛抖动的膝盖前,投下的长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

        班导俯下身,一只手强硬地捏住陆时琛的下颚,逼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面孔。

        "既然你连手都动不了,那就由我来帮你。"班导的嗓音平稳而冰冷,他另一只手猛地向下,指尖精确地勾住了那早已被淫液浸透得沈甸甸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咬合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室内听起来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巨响。

        "唔……不……!!"

        陆时琛发出一声窒息般的短促呻吟,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班导强硬地用膝盖抵入腿根,强行撑开。随後,班导猛地一扯,那条沾满了沈骁与陆时琛共同罪证的西装裤被生生褪到了脚踝。

        失去了布料的最後屏障,陆时琛那双修长、布满淤青指痕的大腿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办公室刺骨的冷气中。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班导蹲下身,眼神如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扫过那处狼藉,陆时琛那处被沈骁彻底开垦过、此时正无力张合且不断外溢着白浊与春水的窄口,在班导那双绝对理性的视线中一览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