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处早已被拓得红肿甚至还带着钢笔与试管残余痛感的花穴,被迫再次承载了新一轮的侵略。这一次,他们不再追求节奏,而是带着一种实验性恶毒的凌虐感。
陈浩发狠地按住陆时琛的腰,让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浊与血丝的穴口以一种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下。
"看啊,阿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想要呢。"陈浩这一次狞笑着撞入前穴,每一次都直抵那处早已被玩烂的软肉,"你看,这里还在不停地吸,是在求我帮你塞得更满吗?"
苏子墨则优雅地在一旁,他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少年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顶端,声音轻柔得令人战栗。"学长,刚才喷出来的东西太少了……我要让你体内每一寸血管里,流动的都是我们的记号。哪怕你明天醒来,只要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我们在你里面留下的重量。"
苏子墨的话语刚落,寝室内的气氛陡然一变。陈浩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他那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猛地伸出铁铸般的手臂,将已经瘫软成泥的陆时琛拦腰横抱起来。
陆时琛那双原本踩在床单上的足尖瞬间悬空,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致开展的姿势,正面对着陈浩那张充满掠夺欲的脸。
"嘿,哥几个,换个玩法。"陈浩狞笑着,双臂发力,将陆时琛死死锢在怀里,随後他那粗暴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处湿软狼藉的前穴。
"啊——!!"
林铭与苏子墨对视一眼,那种长期生活在一起的默契在此刻化作了最残酷的配合。
三人呈品字形,将陆时琛这具已经快要崩溃的肉体夹在正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