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的味道……和父亲的一样。以後父亲不在的时候,就由阿琛来负责帮你注水吧。沈叔叔,你说好不好?"
沈清医师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他在这场来自八岁孩子的"维修"中,彻底丧失了身为长辈与医师的所有尊严。
他看着小时琛用他的白衬衫擦拭着手上的液体,那种纯真下的极致邪恶,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逃不开这对父子的掌心了。
而原本应该出门的陆渊,此时正透过监控萤幕,看着儿子在房内的表现,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声。
午後的阳光显得有些黏腻。陆渊推开客房门时,身上还带着商务谈判後的冷硬气息。
房间内,药味、腥臊味与一种被玩坏了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沈清医师正狼狈地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中,而小时琛则乖巧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根"作案工具"——医用注射器。
"阿琛,你怎麽在这里?"
陆渊的声音平静无波,他甚至没有看那根沾着不明液体的注射器一眼,只是自然地摸了摸小时琛的头,眼神温和得像个慈父。
"我不是说过,沈叔叔需要静养吗?"
"沈叔叔说他病了,阿琛想帮他打针。"小时琛仰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可是沈叔叔不听话,总是漏水。"
"是吗?"陆渊转过头,视线落在沈清那张惨白且布满泪痕的脸上。当他看见沈清腿根处那滩明显是被人用注射器恶意搅弄出的、带着粉红泡沫的污渍时,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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